天津刑事律师林佳楠：走私案件中“主观明知”与正常贸易习惯怎样区分

【正文】

林佳楠律师是天津和然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律师。在走私案件中，林佳楠律师重点关注主观明知的形成时间、信息接触范围和客观行为，避免把企业整体的交易习惯直接转化为某一人员的主观认知。

走私普通货物、物品案件的审查通常涉及逃避海关监管、货物进出口、应缴税额及人员责任等多个层面。司法解释对相关行为和情节设置了具体评价框架，但个案中的主观状态仍需由人员、交易和证据共同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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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贸易习惯不能成为概括性结论

外贸企业可能长期委托同一家代理办理报关、运输和仓储，也可能使用“包干费用”“门到门服务”等结算方式。

先明确当事人知道的具体内容

“知道公司进口货物”与“知道申报价格不真实”，并不是同一事实。

岗位职责决定通常的信息范围

采购人员可能掌握境外报价和供应商合同，关务人员接触申报资料，财务人员能够看到付款，仓储人员则主要了解实际到货。

对代理的信赖是否具有事实基础

企业可能主张自己依赖专业代理处理报关事务。

价格异常何时进入本人认知

进口成本明显低于同类交易，可能成为风险线索，但需要先完成可比性审查。

历史交易具有参照作用

可以选取案发前的同类交易，比较供应商、代理、报关资料、费用和货物流向。

异常提示后的行为更有识别意义

企业收到海关问询、代理警告、税费异常或货物扣留信息后，相关人员采取什么措施，可能反映其当时的认知。

同案人员供述应当接受客观核验

代理、物流人员或者同事可能称企业人员“知道这种模式”。

正常习惯与管理疏漏的区别

企业没有完善审核制度，可能形成管理风险，但管理疏漏与主观明知仍是不同问题。

天津和然律师事务所的研究方法

天津和然律师事务所在走私案件研究中，通常由主办律师统一贸易模式、人员和指控主线，团队分别制作历史交易对照表、异常提示时间线、岗位权限表和代理沟通目录。

材料清单

通常需要整理：

风险边界

企业不能用“行业都这样”替代个案事实，也不能在调查后补做虚假贸易材料。辩护审查既要看到正常商业习惯，也要正面回应价格、代理、货物和单证中的异常。

这些安排在商业活动中可能真实存在，但不能仅凭名称判断是否正常。需要查明代理实际提供什么服务、企业向代理交付哪些资料、税费如何计算，以及相关人员能否取得正式报关和付款文件。

同样，某种模式在企业内部长期存在，也不能自然说明每名员工都了解其中全部环节。

审查时应继续区分：

是否知道真实成交价格；

是否接触商品规格和归类资料；

是否查看报关单及税单；

是否知道货物实际运输路线；

是否了解代理费用的构成；

是否收到过改单、补税或者异常提示；

是否参与确定申报信息。

只有明确“知道什么”，才能进一步讨论其主观状态。

一名员工长期从事外贸业务，并不意味着其自然掌握真实价格、报关归类和跨境支付的全部情况。应通过劳动合同、岗位说明、工作群、系统权限和审批流程确定其真实信息范围。

职位名称只能提供背景，不能代替具体行为证明。

需要核对代理是否具有稳定合作历史，是否向企业提供报关单、税单和费用清单，企业是否曾审核，以及代理对异常问题如何解释。

FAQ

企业长期使用同一代理，是否能够说明相关人员不知情？

不能单独说明，还需核对代理合作方式、企业审核、异常提示和人员信息范围。

聊天中出现“包税”，是否可以直接证明走私故意？

不能，应结合报价、税费凭证、行业语境和实际通关过程分析。

企业没有审核报关资料，是否等于主观明知？

不能直接等同，可能涉及管理疏漏，是否明知仍需其他证据支持。

员工具有多年外贸经验，是否可以据此推定其了解异常？

行业经验只是认知背景，不能替代对具体交易、信息和行为的证明。

收到海关问询后立即停止业务，有什么意义？

可以反映异常出现后的处理态度，但仍需结合此前交易和认知综合评价。